盛安然愣了愣,確認道,
“你是說,你天恩?”
年從被子里抬起頭來,臉蒼白,額頭遍布著細的汗珠,勉強點了一下頭,“嗯。”
“姓什麼?”
年搖搖頭。
“那算了,先別想了。”盛安然拍了拍他的手背,怕他再因為想事變得痛苦,“天恩是吧,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