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寒夜冷冷地說道:“不用!”
他知道杜薇薇故意要與自己撇的一干二凈,雖然難過,但他也明白自己沒有資格說什麼。
拿起旁邊的筆記本,秦寒夜開始工作起來。
杜薇薇見狀,也沒有再說什麼,安安靜靜地把飯都吃完了。
“秦寒夜你公司有事的話,你可以不用待在這里。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