斷斷續續的泣聲從背後傳來,令沈亦川止住了想要將予姍姍一把推開的沖,他扶著額頭力不從心嘆了口氣,“姍姍…只有這個,我真的很抱歉…”
興許是酒的作用在作祟,沈亦川的眉心越發開始疼痛。他明知道這件事責任在他和沈家,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的煩躁,甚至還對此時的予姍姍有些避之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