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次他回國,偶然見到我,恐怕是一時興起,才又打起了繼續報復我的主意。”
唐染說這些時,口吻聽似輕盈又清晰,就好像真的只是提及了一段無關要的過往,但事實上的心里究竟在承著怎樣的痛楚,只有自己清楚。
掩在長發下的臉沒什麽變化,但呼吸卻已經開始有些不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