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南蹙著眉,盯著沈茜茜漆黑的發頂,遲疑了一下,忍不住開口,“其實我自己也可以。”
一個平時囂張又大膽的小姑娘,說話都結了,司南覺得可能是有點為難。
況且冰敷也不是什麽麻煩的事,東西按在傷的地方就好,接下來也不需要沈茜茜再做什麽。
沈茜茜掩在頭發下的臉更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