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染雙手環著肩膀,面上的表前後沒有多的變化,有也只是變得更冷了一些,“說了這麽多,你最終的目的,不也一樣是想讓將孩子打掉嗎?”
唐染的言辭總是很一針見,輕易都不讓人蒙混過關,雖然臉上掛著微笑,但卻嚴苛的近乎有些不近人。
季深不是第一次被唐染這麽不留面的穿了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