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說了許久的悄悄話,明明都已經是後半夜,一個病號,一個長途跋涉的人,等們後知後覺覺到疲累時,眼皮都已經控制不住的合上了。
再一醒來便是第二天日曬三桿的時候,沈亦川臥傷在床,沒有任何人來打擾他們。
要不是有一陣麻麻的驚擾著,唐染絕對還能繼續睡下去,將這些天嚴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