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間病房里寂靜到只能聽見儀的聲音,就仿佛是在提醒著唐染,病床上的人,曾經與死亡做過怎樣的殊死搏斗。
這一路上沉沉浮浮的心反而因此平靜了下來。
唐染的腳步在病房門口凝滯了半分鍾,隨後才像是被按下什麽開關似的,倏然醒神,快步跺向病床旁邊。
離得近了,才能將沈亦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