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亦川抬起一只不曾傷的手臂,覆在了扶在他上那只剛剛打過槍,冰涼的手上,隨後回答那句問話,“我已經來遲了,再丟你一個人在這里,我怎麽能放心。”
他寬厚的手掌,甚至比唐染的還要冰涼。
“子墨和小歌都被送去秦時那里了…”
見唐染咬著下一聲不吭,他便笑了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