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沈亦川進門開始,唐染也在一直不聲的觀察著他。
直到他說出這句話,唐染才敢肯定,沈亦川沒有因為錄音的事怒,也沒有什麽要責怪的意思。
唐染口那顆高懸起來的,跳的奇快的心臟,才緩緩的平復了下來歸於原位。
對視半分鍾以後,唐染才想起來回復沈亦川的話,“我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