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若和陳子明聊了很久,直到晚上十點多,雖然陳子明邀請兩人留下住,可是杜若仍舊堅持帶傅亦琛回醫院。
于是醒還在睡的傅亦琛,一起坐上了回醫院的車。
“都和他聊什麼了?”抱著的傅亦琛困意還未完全消除,輕輕靠在上,問的隨意。
“是有關攝影方面的話題,每次我和學長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