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若只覺得一陣一陣的委屈,鼻子酸酸的,口也悶悶的,好像離開這里,又或者老天讓暫時耳聰也好。
覺得好累。
“我,明天就去買。”面對傅媽媽的咄咄人,只能這麼說。
蘇嘉趁機又添了一句:“杜若,你要是沒錢。”
隨手拿了一張信用卡遞了過去,“刷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