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忍著不適,抓著他到浴室里,很練地拿出醫療箱,“你管這沒事?再深一點你這節手指可以不要了,還藏著,你打算做完飯再理傷口嗎?等那時你失過多而死的。”
他隨理著傷口,薄若有似無地勾起一抹幅度。
看他不回話,抬頭怒視,卻見他在笑,愣住。
傅允商原來是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