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晚垂眸,輕聲道:“能走多遠,是多遠。”
從來沒有誰真的能擋住誰的路,所有的方向都是自己索的,是對是錯,只有自己知道。
“你好好休息,我先回去了。”說,“總長府不會限制你們的行,你們想走的話隨時都可以走。”
陳正伯點頭。
宋清晚轉頭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