濃于水,陸承頤無論以前與陸景墨有多大的過節,當他看見陸景墨拿著酒壺走到庭院時,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。
到底還是他的弟弟。
“怎麼來了?”陸承頤明知故問,卻是徑直地帶著陸景墨去了自己的院子。
陸景墨跟他來到一涼亭,等坐下后才拿出自己懷中的支票,說道,“這是左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