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園里陸承頤臉沉,正想發作,趙副卻是從懷中掏出了一封信,雨水斑駁了信紙,但是那郵上的地點,是穆勒的宅邸所在。
“我知曉穆勒與商會的人有接,但是沒有想到,竟是整個商會的人都已經要看穆勒的眼做事了。”
陸承頤嗤笑一聲,將信拆開,信中的落款果然是商會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