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我的手!”宋靖抓著自己流不止的手,哪里過這種沖擊,眼里帶著驚恐,“爸爸,景墨,救我!”
“誰都救不了你。”
陸承頤眸沉,他護住宋清晚,聲線冰冷得宛若千年寒霜。
就憑宋靖對宋清晚的手,就足以讓他起了殺意。
“你是宋鴻銘與秦曼的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