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事已經不是丫頭下人們可以聽的范圍了,陳凱揮退了其他人,徒留宋清晚一人在廳,才挑了挑眉。
“夫人這是什麼意思?”
得知自己手里的地圖不是完整的以后,陳凱沉下了臉,“難不夫人不信任我?”
“常在湖邊走,就怕了鞋。”
宋清晚時不時就把視線瞥向他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