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是深夜,宋清晚的臥室里卻是燈火通明,陸景墨和陳正伯此時皆是眉頭皺地看著手中的信。
“陳凱……確實是他的作風,他居然卷土重來了。”
陸景墨指尖點了點那張信紙,三人的臉都凝重了些許。
“他如果只是想要礦圖,那就給他,資再多,人不在的話有什麼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