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點你大可不必擔心。”
景拍了拍李嬸兒的肩膀,對著李嬸兒安道,“若真是弈殺人,他本就該認罪伏法,這跟李嬸兒你沒有任何關系,而且有我護著你,諒他們也不敢對你對手。”
“其,其實我更擔心的還是先生。”
李嬸兒拿不準景這是什麼意思,畢竟弈好歹也跟景留著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