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”
安達曼郡王出聲打斷了普申,神鄭重,目如刀刃般刺向普申,“你仔細說說,五城兵馬司把你們幾個人移給錦衛時,他們彼此之間是什麼態度?”
普申深深地皺起了眉頭,努力地回憶著當時的細節,以昊語道:“我記得南城兵馬司負責移的柳指揮使對待錦衛指揮使的態度很恭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