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的飛機,我想著瞇一會,但翻來覆去卻是難眠,直到天稍暗我才稍微瞇了一會。
再度醒來時是我的鬧鍾響了。
將昨晚便已經整理好的行李箱拉下樓,白蓓蓓和劉漢早在樓下等我。
“晚青,要不再上樓看看孩子吧。”
白蓓蓓拉起我的手拍了拍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