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覺好了些我便出了門。
在去公司前,我先來到顧氏附近的咖啡館同董良傑麵。
我們約在較為角落的位置,且時間尚早,不會有什麽人來這。
坐在他對麵,我輕聲詢問,“有什麽況嗎?”
董良傑搖了搖頭,“沒什麽大況,顧總就是每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