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在……威脅我。”
石亭握著拐杖的手力度又了一些,看向我的眼神中更是多了淩厲。
對上他那雙嚴厲的雙眸,我咽了咽口水,但麵上依舊保持鎮定,“您要認為是威脅也無不可。”
四目相對,似有萬道火花在閃。
半晌,石亭突然笑開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