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仲顯然知道我跟燦燦之間的事,他衝我笑了笑,“來找燦燦?”
“是啊,可惜不想見我。”
自作自,又能怪誰。
他一邊開門一邊道:“燦燦是還在氣頭上,這幾天老聽發牢,但是重的人,相信你比我更了解。”
我點著頭,“當然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