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顧霆琛會這麽說,心中平息的怒火又再一次被點燃。
我恨極了他這種無謂的態度,仿佛都是我無理取鬧,我的擔心,我的害怕都是沒有必要的,而他們都是理智的人,隻有我是壞人。
程姐擔心不已,“先生,夫人的擔心不是沒有理由的,孩子多重要啊。”
顧霆琛皺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