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我開著車,霆琛難得坐在駕駛座,他今晚喝了酒,不便駕駛。
“你猜,我剛到了誰?”
我眨了下眼,賣著關子。
霆琛掃了我一眼,語氣淡淡,“誰?”
“蟲集團的總經理房羽平,他讓我明天去公司談,說不定我可以敲下來,他們家可是老品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