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昨日的波折,我難得的起晚,洗漱好下樓,見易寧靜已準備出門。
“等下我。”
我將桌上的果一飲而盡,而後帶上三明治便跟易寧靜一起出了門。
還是那樣嫻靜,歲月靜好的覺,哪怕手上和額頭上都有傷,似乎也並不在意。
易寧靜轉頭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