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趙醫生說的顯然和我們有關係,鑒於我太太現在的狀態,能否請您允許在病房裏旁聽,我們保證在做筆錄期間,絕不會幹擾。”
我的眼睛裏含著淚花,一半是因為著急,另一半則是激顧霆琛,我本以為他會勸我離開,但他沒有。
“我理解你們的,但我必須按照正規的流程來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