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抿,沒有再說什麽的打算。
這個男人明顯就是變態,思想也跟正常人不一樣,跟他爭論那麽多也是浪費時間。
包裏的手機震了起來,我打開包拿出手機,一看是程燦燦打來的。
剛接起電話,程燦燦能震破耳的聲音就傳了過來,“林晚青!你死哪裏去了?老娘可是為了你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