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霆琛看了一眼,用極其冷淡的語氣說道,“不行嗎?”
我一時間覺有些無語。
看他要係領帶了,我趕說道,“不是不讓你出去,而是現在已經很晚了,外麵道路又很,再說你還生著病,實在是不適合出去。”
顧霆琛冷笑了一聲,“你的建議我會聽,但不一定采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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