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日子,好像每天就是昏天黑地的趕路。
人已經瞎了,雖然不方便,但也免了許多的麻煩,我甚至都不去考慮逃跑的事,其木格顯然也知道,所以對我也並不苛刻,甚至在有的時候停車休息時,還讓我下車走走,活一下坐得痠的筋骨。
而我聽著,風雪漸漸的變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