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最後,我也不知道這一夜是怎麼過去的。
裴元灝抱著我回到了一個帳篷裡,我好像聽見了有人要求見,似乎還有妙言,但裴元灝都將他們擋在了外面,而我,自始至終只抱著自己的膝蓋蜷在一個角落裡。
從冰天雪地裡回到這裡來,並不代表寒冷就會離開。
就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