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他不是要一個承諾,只是要一個公平。
平心而論,會有那一天嗎?
想到這裡,原本有些慍怒的心反倒平靜了下來,我擡頭看了看裴元灝,他的目灼灼,即使這樣清冷的月也不能降低他眼中的溫度。
我反倒更加冷靜了一些。
“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