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天晚些時候,裴元也回來了,知道我和輕寒準備立刻去西山書院,他立刻皺起了眉頭:“馬上就要走?”
輕寒說道:“這件事,宜早不宜晚。”
裴元憂心忡忡的看著我們:“可是,你們昨天才剛到。”
其實,這件事的確有些倉促,但也正如輕寒所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