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到他這麼說,幾乎是下意識的,我心口的那塊大石頭就放了下來。
他,我終究還是願意相信他的,而且我知道,關於妙言的事,他的心一定是跟我一樣的,只要他說妙言沒事,那就一定沒事。
話音一落,他已經策馬飛馳而去。
全溼漉漉的,只裹了一件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