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,我沒有離開。
躺在他的牀上,覺到他的手一直握著我的雙手,不管心裡有多冰冷的寒意往四肢五滲,但當到他掌心傳來的溫度的時候,都消散無蹤,甚至,連心裡的冰冷,都在慢慢的被驅散。
朦朧間,我聽見他低喃著在耳邊說道:“如果,我好好的保護了你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