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下午的時間,我都因爲那個不知是什麼容的軍報而惴惴不安,但還是要勉強自己打起神來打理署裡的一些雜務,終於等到傍晚的時候,裴元灝才告訴我,張子羽派遣在外面打探消息的那些探子,幾乎全都被京城來的那支隊伍擊殺剿滅。
只有兩個了重傷的趕回城,報告了這一消息之後,就死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