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來之後,對上我的眼神,也看了看自己被包紮好的手,不知爲什麼,我覺得的臉上好像著一點紅,但不等我細看就立刻偏過頭去,掩飾似得將手放到桌下,然後另一隻手過去拿桌上的茶杯。
我急忙說道:“我來吧。”
我給倒了一杯熱茶送到面前,但終究還是要自己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