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好,本來我就想去見妙言的。”
說完這句話,我就低下頭去。
車子搖搖晃晃的往前行駛了一會兒,車廂都安靜得一點聲息也沒有,我以爲他本沒有在意這句話,可視線中卻出現了一隻手,慢慢的覆在了我放在膝蓋上,因爲不斷用力而掙得關節發白的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