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沉默了一會兒,慢慢的拿起桌上的一個鎮紙,將那幾張被風吹得嘩嘩作響的紙住了,然後轉過去,平靜的說道:“沒什麼變化,跟以前一模一樣。”
他眼中的笑意更深了:“是嗎?”
“嗯。”
“太好了。”
說到這裡,他自己似乎也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