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我睡到很晚才起,外面除了風大一點之外,並沒有什麼別的靜。昨晚那件事謝烽還是了下去,又或者他自己也是將信將疑,並沒有對外聲張。早飯過後,花竹和雲山便捧著筆墨和紙張走了進來。
他們兩看著我微微發紅的眼睛,小聲的問道:“小姐昨晚沒睡好啊?”
我沒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