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那句話,似乎還不解恨,一隻手扶在邊小幾的一角,狠狠的得手指骨都發出了咯咯的聲音,還咬著牙說道:“赤眉白眼的,怎麼就突然在我面前鑽出個‘我們’來了?”
“……”
韓若詩的聲音從來沒有這麼尖刻過,好像刀鋒和劍刃擊之後生生的劃過發出的聲音一般,不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