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聽著外面觥籌錯的聲音,但自己所在的這個房間裡,卻好像是被隔絕了所有的熱和喧鬧,安靜得有些讓人心慌。
折騰了整整一夜,是無論如何,都該補一覺的。
裴元修最後離開我房間的時候,也是強行的將我按倒在牀上,讓我閉上眼睛,然後才聽到他離開關上房門的聲音,只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