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烽擡眼看著我:“小姐知道,我今天出去做什麼了?”
“你不是去揚州,幫他給聞析傳信去了嗎?”
“小姐當然也知道,我傳的是什麼信了。”
“他要聞析在三日之,獻城投降,不是嗎?”我說到這裡,只覺得齒冷,咬著牙笑了一聲:“不過聞析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