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著敖嘉玉選了一個上午的花樣,也的確有些累了,我回去只簡單的吃了一點東西,就躺下睡午覺,一覺醒來的時候,已經申時三刻了。
我起牀來漱了口,才一走出去,那兩個看我起來了,立刻告訴我,剛剛裴元修來過。
我問道:“他來做什麼?”
“公子好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