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己從手不見五指的地牢裡走到了門口,在長長的甬道里,就看到前方那高高的階梯上,淡淡的月進來,也照在馬老爺子的上,他消瘦的廓越發顯得蒼老而頹憊。
聽見我的腳步聲,他急忙轉過來,看見我走上臺階,便迎了上來:“大小姐……”
他原本大概是想問我爲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