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老爺子走了之後,我們又談了一會兒,輕塵在中途就離開了。
因爲,他需要回去上藥。
看到他到最後已經有些支撐不住的癱倒在椅裡,滿頭大汗,甚至看著我擔心不已,卻連安我的話都說不出來的樣子,我只覺得心如刀割。
這一次的事,不管是爲了我,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