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臉頓時變了,直直的看著他:“他在哪裡?”
這一回,是安靜了下來,平靜的看著我。
“……”
我還想要問,但擡頭對上的目,立刻也明白過來,若愚微笑著說道:“堂姐,如果我告訴你了,那這就是一個投名狀了吧,我是不是已經算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