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,嬋娟的眼睛已經完全充通紅,好像一頭陷了困境的,惡狠狠的瞪著我:“那他就是信錯了人!”
“你說什麼?”
“他已經死了,他不會回來了,你知道那對我來說是什麼嗎?”咬著牙,一字一字的說道:“他活生生的離開,卻連骨都沒有回來……”